宋成舟

顺缘写厕纸 不过激爆左

我的轰焦冻生贺文在我的一秒手滑下一万五没了。

我就无病呻吟一下不用管我。
不对我现在想哭 我他妈的。

【爆轰】冬日护肤全靠一个男朋友

一个娱乐向摸鱼+严重ooc轰总
就当是圣诞节的贺文,但是因为时间紧真的就随便看看吧
醉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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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次,你们再敢让他喝醉一次,我就把你们从五楼扔下去。”爆豪胜己把外套甩在躺的七歪八斜的上鸣和切岛脸上,面对一边葛优躺也任旧优雅迷瞪着眼的轰焦冻,他很头疼。

轰焦冻一蹬腿把自己的球鞋踹到了桌上,套着灰色袜子的脚丫不安分的搭在爆豪的小腿上磨蹭,突然呵呵地笑出声。

这个疯子。爆豪胜己抬脚毫不留情地踹了轰的小腿。轰焦冻便一瞬间稳稳当当地坐了起来,腰板挺直地仰视爆豪胜己,眼睛疯狂眨动,墨绿的一边眼睛搅入酒吧的光,混沌地四处乱瞥。

“我是谁?”爆豪胜己倾下身,一脸肃容的指了指自己,引着拉回他的视线。

轰焦冻心下了然,看似胜券在握地轻笑了一声,微眯着眼一本正经回答:

“圣诞老人。”

爆豪胜己侧过脸气得笑出了声,一把敲向轰的头顶.....

轰焦冻仰了仰脖子,对着爆豪胜己又笑了笑。

好,操你妈。爆豪胜己及时弯道减速,一手插入轰焦冻的发丝间,揉了几下,轰焦冻似乎感到了对方撸猫般的手法,迅猛之速按住了爆豪胜己的手。

“你真他妈是个小机灵鬼!圣诞老人?啊!”

轰焦冻拉住手,对方冰凉的温度让他们极度舒适,他把手背贴到了自己发烫的脸上,一副没能听懂对方在逼逼什么样。

本来这是一个很暧昧的动作,跟本来八天不着家的猫突然一爪子扑你腿上撒娇一样令人足以发出变态的尖叫,但是轰焦冻一把脸蹭了蹭,蹭出了冬天一点都不浪漫的静电,短暂静默后,爆豪胜己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

轰焦冻毫不知情地闷哼了一声,趁爆豪还弯着腰 一把拢住爆豪胜己的脖颈,脑袋垂在他肩膀上,整个一米八大高个的重量压上,爆豪胜己往后仰了仰揽住了他的背。

“去哪?”轰焦冻的声音贴着他的肩部 顺着上升脑颅。

“十字街14号303公寓。”爆豪胜己准确说出了两人公寓的坐标,调整轰的站位好架得稳当。

“不想去,换一个。”

不想去你还去哪?快捷酒店吗?爆豪翻了个白眼,拉了拉这人差点从肩部溜下的外套。

“那去你家里。”

“再换一个。”

“好好好,我们家行吧?”

轰焦冻心满意足地用脑袋蹭了蹭肩膀,“对,就这个。”然后没了声息。

所以说有个屁的不一样啊!

爆豪胜己哧了一声,无奈拖着轰焦冻离开这是非之地,临走前不忘把一整瓶酒倒在上鸣电汽刚买的限量跑鞋上。

洒一瓶赔十倍的价,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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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焦冻选的这个酒吧稍微有些偏僻,爆豪在这边转了大半天愣是没能找到一个停车位,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找了比较远的一个超市停车,现在还得架着一个老醉鬼走回去。

“再喝酒就把你橱柜里的速食面全他妈扔了。”爆豪胜己气不打一处来,推了推轰焦冻的脑袋,对方跟死人似的打了个转又靠了回来。

走到大街上时,人群早已汹涌,灯火比平日更加交杂,染上并不暗的黑夜,隶属白昼的一晚,只有压着肩部的人侧着的脸带上了阴影,爆豪胜己只要稍微低下头,就会看到他们的影子交缠住彼此,死死揪住对方,一瞬间他竟有了错觉,哪怕最耀眼的日照射过来,这个阴影也不会有消失的可能。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把轰焦冻扶到了一旁的长椅上,木质长椅的冰冷让轰焦冻轻颤了一会。爆豪胜己拉下自己绕在脖子上的围巾,铺在轰焦冻得半张脸上。

轰焦冻睁开了半只眼看他,他捋了捋围巾安慰:“我去买个东西,五分钟就回来,你等我。”轰焦冻大概还想看多两眼,抬手碰了碰他的手背,但心有意力不足地阖上了目。

爆豪胜己站在原地,冻风蓦然灌入脖颈,他缩起脑袋,大步走向了超市,嘴里喃喃念了句,“妈的居然那么冷,早知道出来就得给他戴上。”

轰焦冻昏昏沉沉间听到了些什么声音,像远古钻木取火的古人飞速转动木棍时嘶嘶的噪音,却落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溅起温顺的火星,有什么东西被开开合合。接着他察觉,自己的刘海被一只手轻柔地撩起,另一只温热手掌贴上他的脸,却好像糊上了一些液体。

他本来打算睁眼睛,却一下给抚下眼皮,爆豪的声音就从左耳飘了进来。

“脸上都他妈起白皮了,你冬天吹风就不会脸疼吗?-都他妈快裂了,那么大个人能不能学会涂面霜?”

啊,是面霜。忘记涂了,这种事情谁会记得啊。

“把脸抬高点,不然就沾你头发上了。”

轰抬了抬脸,感觉到爆豪用手背蹭走了他双耳的碎发,指腹擦在两颊,带着刺痛的触感,果然他的脸是给冻到了。

他悄悄睁开眼,在爆豪看来,他过分长的睫毛轻颤个不停,眼睛完全睁不开,或许那一点缝隙只够这个家伙看清自己的脸。

“张嘴,给你吃个糖。”他抓起长椅上的唇膏,轰很顺应地张开了他的嘴 但大小绝对不够塞下一个糖。

爆豪胜己掐住他的下颚,把唇膏重重地抹在他嘴唇上,猛然擦拭后用大拇指抹匀唇膏。

“不知道还以为你去大漠上做任务,三百年没喝水了,裂成这个鬼样。”

这个鬼样,鬼才亲你。

“糖呢?”轰焦冻选择性充耳不闻,眉头皱了一下。

“给你,给你行吧。”爆豪应了一声,掐着王八蛋的下巴凑向前吻了一下嘴。他两手空空除了面霜唇膏和护手霜可什么都没有。

轰焦冻低低地笑了起来,爆豪方拉开点距离,他又往前凑了一下继续这个亲吻,咬住了对方的下唇,毫无章法地蹭了两下。那双猩红的眼静静地凝视他,脸颊上泛了点莫名的红。

“软糖,草莓味。”彼此嘴唇还没有分开,轰贴着做出了评价,但爆豪胜己知道那是一只薄荷味的曼秀雷敦罢了。

大概媒体唯一中肯的评价,就是他们彼此的眼睛,即使他们的性格和经历有千千万万的不同,但眼睛都是摄人心魂的令人向往。

完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得在大街上擦枪走火。

爆豪抬臂按住轰焦冻的肩,离了他们的相互温存。轰被推的懵了一把,神智再次涣散,开始没头没脑说话。

“你是圣诞老人吗?”

又来?爆豪胜己啧了一声。

“老子不是。”

“圣诞礼物呢?”

“明天把袜子塞你礼物里你别吠了。”

“噢.........我男朋友比你的好看。”

第0.01秒入耳关键词:我,比,你 ,xx。

爆豪胜己条件反射听到这几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能比我xx,放你娘狗屁!

“你他妈的,当然是老子的男朋友比你.......哈?”

爆豪胜己一脸懵逼地看着眼神都不知道放在街道那个垃圾桶广告牌上的轰焦冻。

他人生中第一次迎来这种挑战,是服输还是比过去?

在思考了几秒钟后,他艰难地嚼动牙龈。

“是的,你他妈的男朋友比较好看,而且还比我男朋友厉害。”

这种赢得卑鄙下流还能不要脸的感觉是什么玩意。

十秒后爆豪胜己自暴自弃地不再考虑,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打开护手霜的瓶子。

接着来接着来,这货连手都干,过个冬天没准就成干尸了。

爆豪胜己扶起轰焦冻的手,从指尖开始抹,顺着手指划到指缝,锢住轰焦冻乱动的手指,仿佛他在擦一个可以让他倾家荡产的瓷器。

但想了想,要了轰焦冻当男朋友跟倾家荡产也没什么区别。

他愤愤然抬起了另一只手,轰焦冻蓦然抓住了他的手掌,不等他有所动作就把五指擦入指缝,扣在一起。

“圣诞快乐,男朋友。”轰焦冻的声音总是这样,没什么声调,清清冷冷地好像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木的大石头一样。

可是他知道了,这个人能多傻有多傻。

“嗯,圣诞快乐,半边混蛋。”

“我爱你。”

..........

爆豪胜己没有抬眼去看那个人,尽管对方已经因为撑不住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

但就是这样吧,应该有什么作为回应,他侧过脑袋,对着轰焦冻的耳侧说道:

“明年也他妈爱你,不然你这家伙都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不涂面霜在三十岁长得像个五十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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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是很潦草摸鱼,掐着洗澡的点写的,太乱了回头再改改,圣诞快乐。轰总太可爱了虽然他ooc了我爱他。

下次更文就得2019(并没有 其实是寒假)

<算个什么辣鸡福利吧>的bb

是破200的点文  |_・)

趁着寒假快到了,就搞搞搞搞点什么,点个文也能有时间多写一点。感谢对底层小学生甚至连文手都说不上的我的喜欢!十分感谢!

【大抵发觉福利除了点文还能催更和发自己脑洞给催这种操作后就很不得了了,好像就可以占着茅坑不拉屎了一样。】

点文,一两个,看到了就会在寒假的时候写。

以下是自己一直没进去的茅坑

正剧向//是按照大纲的完成度排序的

①【爆轰.白日成梦】长篇

十杰paro  驯龙法师x王子轰 年上

爆豪是一个古老驯龙家族的领导者,世界观设定是只有爆豪的族人可以驱使龙,轰所在的国家以及其他几个都十分忌惮,轰在九岁时受到诅咒,轰炎司当时以帮助几乎要被赶尽杀绝的爆豪族人为交易,让轰和爆豪血脉相连成为共生关系来清除诅咒。后来两个人虽然分离两地,但彼此的梦境就相通,会一直看到彼此的生活状况和发生的事情,爆豪基本上等于轰的护卫,对他的安全一定保障,文的时间跨度是从轰的七岁到二十二岁。

②【爆轰】我在夜晚点烟 中篇

原作背景au  无个性警察爆豪x职英轰焦冻

是自雄英高三的时候,轰焦冻就有接触到为母亲旧友爆豪光己(私设)的儿子爆豪一面之缘,毕业后某次在酒吧遇到的时候就对咔再见钟情,经常在酒吧里泡着但很快爆豪就没了音讯,再次遇到就是轰在选择片区的时候看到了爆豪胜己成了警察就故意调自己的片区打算去追他。

③【爆轰】一枪击中滚烫胸膛  中篇

底特律背景  警长爆豪x仿生人轰焦冻

本来是警署搭档,后来就顺其自然交往了。轰在一次事故中严重损坏记忆重置,在那之前轰曾告诉爆豪如果发生这种事要记得把自己追回来,因为自己很喜欢他,爆豪胜己就开始遵守承诺蹩脚撩人工智障。

④【爆轰】以坠落之势找到丢弃物  中篇

原作雄英背景   初设轰乡胜己出场。

大意就是.....咔酱因为某种原因被抛弃,轰乡代替了他的角色,并且所有人的记忆都被切除和替换,爆豪以一种浸入黑暗的视角窥视轰在一次偶然发觉了爆豪胜己被替换的事实,挖掘线索要把他救出来。

其实这个也不算很爆轰,就是以两个人的视角写了一个满足自己癖好的故事。

//娱乐向

⑤【爆轰】神奇的恋爱笔记在哪里 短篇

轰在葡萄君的推销下买了两本日记本叫《情书》,里面有类似每日问答这种问题,然后轰焦冻拉着咔酱要求他一起写,差不多就是假装截取日记片段的操作。

⑥【爆轰】情比金坚七日锁 短篇

老梗,就是给黏在了一起的个性,不同就是一种类似磁场反应就是必须在两步范围不能走开那种,时间维持七天。(因为我一想到黏在一起不能换衣服就很不逻辑不逻辑了)

剩下的就随便随便点写什么吧,我前天脑子一抽想写林黛玉轰和宝玉咔,想了想还是不要那么神经....


其实这是一个点文!福!利!

真的是点文!谢谢喜欢!!!!

【爆轰】 爆心地事无巨细报道

潦草摸鱼 纯属娱乐 没有映射 剧情需要
ooc. 明撕暗秀+微博元素(因为我不会推特)
轰的集中点几乎都在结尾。前期纯靠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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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物:《职英野刊-爆心地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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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英圈捡到鬼了 被耽误的游戏鬼才》

爆心地常年会有熬夜打游戏的习惯,顺手给他年年嘶吼【爆心地求你做个人吧!!】的粉丝一点直播福利。

小到森林冰火人(严重怀疑是在针对英雄焦冻 因为几乎每年双十一爆心地都直播这个游戏),大到女神异闻录这种要几个肾肝的的游戏,再到黎明杀机和单机游戏跳舞的线。爆心地玩游戏没有规律也没有任何限制,除了拒绝粉丝强烈推荐的日在校园和缘-之-空

总而言之,除了日常工作,爆心地似乎兴趣爱好最为大众所知的就是打游戏,假期爱好也基本是游戏,粉丝福利也是直播游戏,几乎没有其他体现。

据英雄电光雷霆介绍,在前段时间游戏《底特律:全场免费》大火时,他与爆心地以及其他A班朋友都试着肝了这个游戏。

爆心地以他出色的判断能力以及冷静的判断,点击选项刷人物好感度的路上,成功达成成就:

A班唯一让康纳被汉斯拿枪爆头剧情被激活和让康纳死了又活超过四次的男人。

这个游戏到了爆心地手上过半几乎三路全崩,爆心地以他出色的【正派】思维判断,从未让角色走过和平路线,在把游戏肝了整整一个通宵外加上午下午后以暴力拆迁的方式奇迹地......让结局HE了。

然后高兴地在朋友圈发了截图,配文一个中指。

平时到了周日爆心地还会直播自己打吃鸡,多年和一个空白名用户一起双排,看到人就杠,管他三级头还是二级甲,98k还是平底锅,一看到人就【那边的杂鱼你给老子包围了,要么你跳毒圈要么就给老子毙了】上去就是杠,穿越枪林弹雨仿佛开挂,空白小哥在背后替他一个一个击毙,爆心地一枪劈上,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因此在一段时间上爆豪胜己nb、我爆豪胜己没有开挂和各种分析是否开挂的小文章一度大热。

腐女就高高兴兴地猜测空白小哥是谁,因为平时爆心地也会和其他英雄一起组队,但都并非他们的ID,也没有特意隐瞒,空白用户仿佛一个爆豪胜己背后的男人,隐忍而可靠,一时间cp风四起,爆心地不止一次在看【空爆】和【爆空】的时候嘶牙头痛。

后来爆心地就不再吃鸡了。粉丝痛失cp糖,转头看爆心地开始迷恋另一种游戏。

迷恋上了x站的渗透之Z君的《沙雕智障游戏合集》。

这个游戏系列人如其名,沙雕、智障,没有规律,玩法奇特,让人甚至想怒砸键盘。

爆心地众望所归地砸坏了三个,但每次换新都极其神速,粉丝还能看着键盘扒扒价格,然后暗叹爆心地是个自己包养自己的富婆。

虽然键盘砸了,但爆心地从不负鬼才一名,从系列游戏视频的第一期开始,一个一个开始攻破,玩法新奇暴力,看着弹幕里的小朋友永远都在发送【????】【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过关的】【老子刚刚还在狂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让人惊叹,全能man什么的,大家都是懂得。

遇到双人游戏后,那个神奇的ID再次出现,ID空白的男人再次出现,每次出场都带着爆豪胜己的谩骂。

【你傻逼吧你赶紧传】

【你他妈就不能Z字抖动一下?什么这游戏wasd?不好意思就是你菜,我不接受反驳。】

【小老弟你跑反了。】

终于在连破十五期后,爆心地就开始了人间蒸发,连续三周周末没有任何视频和照片发出,直至某天他突发九宫格微博,配文:

【辣鸡@英雄焦冻这个号才是真的】

游戏长条截图一路摆下,宣告自己的胜利成果,吃瓜群众还没看清这是什么发展,早有拿着洛阳铲的考古人员扒拉出轰焦冻去年转发的工作人员在事务所拍他休息的照片,他当时就在看Z君的智障游戏合集,而他微博的配文正是:“当时看的时候真的觉得这些游戏很难。打游戏也都不容易。”

得知真相的粉丝沉默了,沉默中渐渐双手脱离键盘,捂脸笑的像个两百斤的胖子,谁能想到爆心地连肝好几个月游戏只是为了给轰焦冻一句辣鸡,放弃无数美好夜晚与游戏为伍。

要说是幼稚还是可爱?还是有韧劲还是可爱到爆?

但英雄焦冻显然没觉得爆心地可爱,在连发两条省略号后,再次发表评论:

@英雄焦冻这个号才是真的:你的夜晚只有游戏没有别的吗?我记得你已经二十二了。

于是沉默的人换成了爆心地,咔厨们也永远记得了因为英雄焦冻一句话,失去了爆心地直播游戏这一天。而乐于吃瓜直男观众也迎来了观看骚操作的终结。

据爆心地住址附近的便利店店匿名透露,当晚爆心地拿了巨额现金买下了店里所有品牌和尺寸的套,以及润滑剂还有可以代替用的凡士林,用一种我恨尽天下cp狗的表情恶狠狠地买了下来。

又据附近垃圾站的大叔透露,当天在垃圾站似乎看到了成堆的类似物。

爆心地这位游戏鬼才,以流星坠落的方式迅速了断了游戏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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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物.《职英圈骚操作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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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心地 以富婆身份包养自己的任性》

如何才算有钱人?
答案是爆心地。

众所周知爆心地的粉丝个个都是壕,月球买地,投票一开手以钱猛砸,谷子永远无此选项,捆一捆二捆三手慢都买不到。

但借用某范式明星的事迹,爆心地是绝对可以站在媒体面前自信说出:“我不需要粉丝包养,因为我就是豪门。”的人

但真正让人意识到爆心地是个壕,还要从今年的二月十四开始讲。

那一天,全东京的荞麦面极度患者在嗦面时感到了一阵背脊发凉,而后微博弹出一条消息。

@英雄爆心地:我要让荞麦面在我眼前绝种。

那一刻,荞麦面患者咽了一下口水。

爆心地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也不屑于任何玩笑。当天就找到了全东京名誉最旺、据说排队要从天亮开始的店开始了好言相劝 互惠互利的高价收购,在短短二十分钟内谈妥,半小时后关门大吉。

十四号一整天,共有十五家荞麦面餐馆暂停营业。

吃食精贵的荞麦面患者开始跳脚。

不挑的荞麦面患者看着那些精贵餐厅安慰自己反正自己也吃不起还不是有些别的平价餐厅吗。

十五号十六号风波继续,所有菜单上有荞麦面一项的餐馆要么关门要么取消荞麦面在菜单上的一项。

不挑的荞麦面患者也跟着开始跳脚。

速食荞麦面党开始乐呵呵地看着这场闹剧。

隔天穿着拖鞋蹬过小卖部,发觉原来的荞麦面货架放满了咖喱自热饭那一刻,点开了微博加入了咔黑超话。

爱谴责人士表示荞麦面!!!

爆心地为什么那么有钱???

网上对于爆心地的黑料和责骂一一对出,无一在疯狂谴责爆心地壕无人性的所做所为。

其间英雄焦冻秒赞秒取消十五条微博,但微博在三分钟后全部被强制删除,网友纷纷怀疑爆心地正在控评。

荞麦面咔粉双担在此双方受气,无数荞麦面咔厨忍痛改吃辛辣拉面,辣成狗后顺利脱粉。

所有人都以为从此这个片区的荞麦面就要绝种了的第十五天,爆心地突然又发了一条微博。荞麦面患者正想着撸起袖子就是一顿痛骂,然后发觉事态不对。

@英雄爆心地:我恨中国马云一辈子。配图是爆心地的厨房,仿佛经历过一场战乱,被子弹在墙上狂扫的惨烈。

在二月二十九号,荞麦面人士终于再次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荞麦面餐馆再次纷纷开业,爆心地由独裁大地主变身了片区最多荞麦面餐馆股份的地主。

英雄焦冻推掉所有副业工作,用整整一个月把爆心地名下所属花钱高于店面三成的餐馆通通试了一遍,做了长达万字的荞麦面安利文章,荞麦面因为轰焦冻的到来蓬荜生辉,曾经的商业低气压一去不复还,触底反弹更加火热。

爆心地年末收分红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了什么叫坐吃山满满当当。

@英雄焦冻这个号才是真的:大概有什么东西会比钱更好用。@英雄爆心地。

/配图/自己的荞麦面晚饭。

@英雄爆心地:滚蛋,你除了极强的破坏力你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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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物-《粉圈风云》

《谁是用户152456795》

用户152456795,简称杠精1524,是MHA圈一个杠铃本精。

圈内有热tag#杠精1524你行你上

自从雄英A班集体出道活跃后杠精1524就开始在圈内开展手脚。

@用户152456795:腹斜肌画错了//@我与轰面共存亡:今天画了一个泳装轰轰,准备做印个立牌或者透卡。

然后遭到你行你上、有粮吃还屁事多的网友共喷。

@用户152456795:[.配图人体肌肉分布图 红笔勾画重点部位.][.对原图进行肌肉改动的动图以及对比.][.画师以往作品肌肉线条错误部位红笔打圈 以及长文讲解.]吠你妈呢,老子就他妈实话实说。

@用户152456795:抄袭了,还他妈给我看吐了。//@我家cp天下第一:《我家焦冻不可能那么傲娇》本宣,文本链接走这____,十月开预售。

然后微博再次被攻陷,tag杠精1524你行你上终于开创。

@用户152456795:[.调色盘大集合.][.国家版权著作法律权.][.文本选截吐槽.]抄了些欧美冷门就欺负你们这群傻逼没文化英语都学不好,要是喜欢傲娇喜欢弱鸡喜欢温柔受喜欢什么轰焦冻,他就一个荞麦面成精的沙雕而已。

@用户152456795:人偶???开你妈的玩笑呢人偶要是有这种表情我第一个一拳揍他。//@久久快看妈妈一眼:黑久帅图合集___

@用户152456795:我狗眼瞎了 太恶心了这个轰焦冻,荞麦面成精附体?//@半边荔枝最美味了:画了一个笑起来特别可爱的车又又!

但杠精年年有,从不缺白嫖党嫖了还嫌丑的傻逼,可各位女孩放眼一撇就知道这位杠精是有不白嫖资本的毒瘤。

@每天都想为cp画画: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目前杠精1524杠的同人画缺陷除了些瞎鸡巴人身攻击,绘画技巧上基本没有错误 我锤他本人会画画还是个老手。

@我为火暴月生而活:富婆吧,定时每月抽奖转发送全员谷子什么的.......他妈的我怀疑她藏了很多海景房谷子啊。

@红色是什么可爱颜色:其实我发现了,这杠精基本都往圈钱的身上怼,谁出本艹热度卖的贵还ooc就猛杠,但是她对轰是有什么执着吗,黑粉实锤?一百八十条八十都在怼轰焦冻,剩下六十几条还都是转发抽奖。

在tag突破五万热议后,杠精1524发福利。

“为了庆祝tag杠精1524你行你上早日天凉王破,今晚直播画画,画完出卫衣周边。”

滚你妈呢杠精???谁要买你周边,MHA粉愤怒点开直播间,发觉一双骨节修长的手先骂一句混蛋的手真他妈好看,然后抱过一旁的薯片和肥宅快乐水准备长时间观战。

首先先调好摄像头,然后搬个电脑,再拿出数位屏,对焦屏幕,开始安静如鸡的场面,BGM聋的传人。

【日了,不打草稿流?】

【这手,看着像男的。】

【勾线完了?半小时不到?】

【这个轰????我我我我我日,A炸了】

【上色很稳啊........】

【MHA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大佬】

【这个伪厚涂我表示死亡】

【这手x宝有卖吗?我恨。】

-在六个小时直播完后,一副轰焦冻A爆的持枪西装同人图横空出世,弹幕集体炸裂,观看人数飙升上十万。

然后不知为何原因,杠精1524开始雨露均沾,依照人气投票依次排下画同人图,其中费时最多爆心地,本人掷笔五次,猜测是因为头发太硬了瞎鸡巴难画。

在第十位英雄画完后,弹幕已经开始集体膜拜和催发周边了。

@为了胜己而准备的:今天就画完了吧?卫衣什么时候能出来。

@为了胜己而准备的:说起来你还真的令人惊讶的什么都会呢。

这条弹幕还未刷上去的瞬间就被杠精1524鼠标操作停滞在页面,粉丝一眼就看出来了是熟人。

杠精1524没有开麦,在数位板上手写。字体飘逸杂乱还很狂傲。

“杂鱼,天不天才都是要学的,我学了三年你又不是他妈没看见,颜料你都送了一堆。只不过我学的就是比那些几年都画的毫无进步还美滋滋圈钱的人好太多。”

“卫衣周边已经找到厂家,价格你们这群杂鱼给个合理的,天天吃土吃土都是瞎嚎。”

卫衣设计出来时候图片都印在了后背和两肩,前方空白,粉丝哀嚎杠精1524辣鸡直男设计。

后来轰焦冻听闻此人,发了一个微博。

@英雄焦冻这个才是真的:这样大概就是荞麦面成精附体了吧。[.一张伫立在秋天树下的微笑美照.]

无数轰粉:woc终于不是直男视角了1555551!!!哪里来的神仙给我家焦冻拍照了。求你留下来救救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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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心地bot-《总有人在窥视爆心地》

爆心地炸了。

一年三百六十天,他炸七百二十天。今天尤其爆炸。

@英雄爆心地:那个不要脸的粉丝???收敛一点,你要什么我给你多拿几个就ojbk了行不行?再他妈抢劫事务所快递我就亲自在路上等你。还有,安保辣鸡。[中指]

事情起源是今年雄英英雄的大型公益活动,对社会罕见病病人而进行的全公众人物公益活动,只要花50日元就可以参加特定抽奖,奖品为英雄的贴身物品。

前面参加活动的人偶献出了自己熬夜必备蓝光眼镜,电光雷霆送出自己的腕力器,焦冻送出自己平时刷身上猫毛的小刷子,活动传到爆心地的时候,爆豪胜己被事务所女老板一阵洗脑脑子一抽,决定送出自己的......贴身背心。

背心啊!背心啊!在宿舍睡觉那件黑背心,在合宿的时候穿的红背心!背心啊!沾了爆心地汗液和他本人甜腻腻味道的背心啊,背心啊!离爆豪胜己的胸肌最近的衣料!咔厨发出了变态的声音。

就差那么一点点,微博就瘫痪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还以为自家cp终于搞到真的了。

抽奖公布那一天世界成为了无数人的落寞一人的狂欢。结果就在快递中途,这个快递被烧了,实锤人为破坏。

爆心地一脸懵逼,但想想自己背心一衣橱丢了就丢了,补发一件呗。

然后果不其然又被烧了。

我diu!

爆心地立刻换了一家快递公司,快递小哥哥勤勤恳恳,连上厕所都带着,结果本人并不在家,快递小哥在门口放了一会去打电话的功夫,快递又没了。

后来才有了爆心地发飙的微博。

在三十分钟后一个名为@小号咔厨别问了的用户回答一句:“我要那件红色的,我很喜欢。”

@英雄爆心地:你等着,老子现在就去扒地址亲自给你送上门。

后来福利改为了和爆心地通话五分钟,女粉丝兴奋地一直在咯咯咯咯笑,爆心地喂喂喂喂喂,然后女粉丝喊了好多句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是世界上最亮的小太阳了,爆心地只能回句:“你们这些杂鱼都是大同小异,我都知道啊。”

至于那位不要脸的粉丝怎么样了。
都成了后话。

//////////////////焦冻专区///////////

_英雄焦冻总是在干些什么_

1.

某次职英出任务期间,英雄焦冻正靠着椅背睡觉养神,一旁的搭档在分析敌人个性和装备,说了一句“虽然很中二,机甲什么的也令人太过于向往了。”

英雄焦冻昏睡梦中惊坐起,“二级甲?不要,你自己拿着。”

2.

二月份时英雄焦冻曾沉迷于刷微博,表情在微弱中变得丰富,一时略带愤怒一时有些高兴,一直在反复戳屏幕,然后拨通神秘电话。

“对,就是那个,价钱我会给的,麻烦删了吧。”

3.

英雄焦冻曾在网上买过速食荞麦面,之后在超市厨具用品区转了一圈,夜晚在家时突如其来厨房爆炸,只能找同区的英雄帮忙收拾厨房。

顺便蹭了一碗荞麦面。

4.

英雄焦冻的穿着常常令人觉得蜜汁老年休闲,但今年秋天莫名迷上了一款卫衣,但卫衣永远套个外套,每天各种色系换来换去,只能猜测是同款,因为正面是空白无法判断品牌。

5.

英雄焦冻经常购物,但买了的东西从来没在同事务所的英雄面前用过。

据人偶透露:

“就大概,那种很游戏宅的键盘,有段时间总在买,还有一些单反的配件和颜料一类,很杂,但根本就没有用过的样子。”

6.

英雄焦冻没有摄像师跟随,但有一个很会拍照还很万能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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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需要沙雕头脑的题材真的折煞无趣的只想跟着网友哈哈哈哈的人了。

我cp每天都甜腻腻的像爆豪胜己的硝化甘油!

十分感谢!!!第一个长评终于出现在人生里了嘿嘿嘿,心情在宿舍被窝里面起飞。

在暑假写这个时候,进度的十分缓慢,推敲确实用了力气。毕竟选了个不甜又难写的题材,真的感觉当时觉得自己高开低走,写的尤其难受了。
因为题材不止是恋爱,所以把这边的戏份压低了些,着眼于了些别的地方。唯一想说的是,这篇爆轰是我最喜欢的状态。
长评真的很好,就是夸的我有点不知所措。远远觉得自己这篇超常发挥了。特别感谢那么认真看我的文,我真的很荣幸。

也也:

因为pdf出了一些问题发成了图片版,太太千万别嫌弃啊 @宋成舟 

遁土废话

文笔很不好,脑里的干货也不多,喜欢正剧多过于许多,会高开低走也会低开低走,一切都需担待,是个很差劲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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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党 随缘写写厕纸一样的文  咔酱妈粉
MHA  挚爱→爆轰←天堂>池面互攻>>胜出>>爆切
天雷//几乎所有爆右/傲娇/示弱/omega爆豪
轰爆只吃欧美粮,但也是极少了,不萌高冷轰。

出产:爆轰
重点 非洁癖党 不会推爆轰以外但请慎fo。
性癖过于正经 算个清水党
会偷偷改文还会偷偷删文。

感谢喜欢和关注!!!

今天也很喜欢爆轰的太太们!她们是宝藏!!

【爆轰】 对面连队的大红花约吗!

无个性大学生设定 新生军训期
绝对脱离日本背景了 一个潦草摸鱼
我想我不够沙雕 但绝不正经 严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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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人总有那么一瞬间是很认真想把某个人捶死在水泥板上,脑袋都嵌进去,拉都拉不出来那种。

十八岁正值青春年华,却在十一点半的夜晚的军用操场上跑了个没完没了的爆豪胜己如是说道。他双手脱力,晃悠悠地垂在湿透的军裤旁,面对前方三米终点,他半跪着跌跑而过,整个人伏在飞扬尘土间,艰难侧过脸,对面跑道晃人眼瞎的大路灯下,还跑着一个仪态不错的哥们。

他喘着气,吹起前狂沙沾在嘴皮,堪堪翻过身躺在操场上晒月亮。

“上鸣.......我操你妈。”即使被钉在棺材板里,他也要用这个愤慨的声音喊出来,“我操你妈啊!!”

他本来是特别愉悦的,真的,他特别高兴。安排守夜安排到十点到十一点这个时间段。这意味着他可以在十一点睡到明早六点整整七个小时不被打断。

高高兴兴拍了一把凳子带上一本不知道讲什么的小说到走廊尽头,安安静静度过他的守夜时光,除了摊上上鸣电气这个搭档在一旁唧唧歪歪一切都是美好的。

在他拍出小说放在膝盖上准备翻开第一页的纸张时,一旁反坐凳子的上鸣电气从军衣兜里翻出一部手机,连耳机都懒得戴,声音出来爆豪就知道这个家伙开始肛手游了。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监控就在你头上你玩那么得劲?”爆豪胜己余光一撇照着他凳子伸脚就是一踹。

“那个监控坏了,你看他红点都不亮了,我已经打听过了,是上批来的电路工程系学生搞的。”上鸣一脚稳住,双手撑着他的手机接着玩,“干嘛那么听话嘛爆豪,你看你错过了多少论坛新料!”

“没意思,打游戏也抽不出什么时间,拿来也没用。”爆豪胜己盯了那监控晃了晃,感觉确实是个坏的,放肆一脚踹在墙上,翘起椅子一个角边晃边翻起书,耳边是游戏各种击杀的声音,上鸣的各种叫喊也尚为小声,他稍微觉得这个夜晚也算是不错。

然而并不是这样的,就在他在十点五十分感叹,还有十分钟老子就要去睡觉了!对面上鸣电气好像又开了一局的时候,楼梯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噔噔噔个不停,两人心神一跳,抬起头互看对方一眼,同时攥紧了手中的东西。

接着一声震耳的哨响把正对楼梯的他们吓了个七荤八素。

“什么什么什么?”上鸣电气吓得后仰从椅子上坐起来。

“紧急集合啊,赶紧下去!”爆豪胜己扯过背后的军帽,朝着七层宿舍吼了一句“睡你妈呢赶紧起床啊!”就扯着上鸣电气往楼下跑。

“等等等等,我游戏刚开!”
“你还管这个?赶紧关掉。”
“不是,我分快掉完了,还能玩吧,黑灯瞎火我往队伍一站他们找不着.......哦豁,堵了。”

挪到三楼楼梯口,爆豪和上鸣堵在了女生堆里,住在下三楼的女孩子踏着他们的毛绒拖鞋跑的飞快,却在楼梯口叽叽喳喳地慢慢挪动。

爆豪夹在女生缝里神情逐渐难看,一旁的上鸣还在倔强地低头摸着手机点屏幕,并且一直往他脚上踩,爆豪胜己攥着他头发打算揍他一拳时又给人群推蹂,只能乖乖在人群中挪动小碎步。

“爆豪,”上鸣骤然表情异常奇怪,把脑袋向他身上一歪,压低声音:“我裤子里那啥好像卡着了,你帮我拿一下手机。”不容分说就把手机塞爆豪右手里。

麻烦到死。爆豪暗搓搓拿过手机,翻过屏幕看了一下战绩局势,替上鸣电气走走位置。领子霍然给人逮住向后一拽,他整个就脱离了人海。

“哎哟嚯,你这刺猬头可以啊,胆大包天。”他一个扭头过去,他平头黑脸的教官一脸笑吟吟看着他,然后对着一旁的教官开始阴诡地笑:“我的妈啊我刚刚闻一泡面味就过来逮人,结果给我逮到个刺头,真有意思,你说怎么治?”

爆豪胜己闻到空气中确确实实弥漫的泡面味,脑子当场死机,想要转头一撇已经没了上鸣电气的身影。

“手机不是老子的!”

“你谁老子呢你老子?给我闭上你臭嘴小兔崽子。”

“我!”

“再多说一个音节你明天就给我到主席台唱歌!”

他绝对要把上鸣电气从七层阳台扔下去,断绝他们高中两年的友谊。爆豪胜己闭着眼想到,眼前有什么也跌了下来,黑影扑在地上,他才看清原来是刚刚那个也在跑圈的哥们,一头对半分的红白头发,十分的杀马特。

突然他闻到了空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泡面香味,泡面香???楼道那个吃泡面的???

我日我可找到你了。

爆豪胜己颤巍巍伸出他的手,拽住对方的衣领,他跑了整整十圈,喉咙里似乎还有咽不下绣味的血。

“你大爷,为什么半夜吃泡面.....”

对方没能理解爆豪胜己莫名的恶意,只能诚实作答:“晚饭没吃,饿了。”

“谁他妈大半夜啃那么味大的,饼干面包那个不顶饿。你是脑残吗......咳咳咳,操!混蛋教官。”爆豪胜己对这个回答气到猛咳,攥着轰焦冻就往自己这边扯,最终只能把自己扯过去一点。

“面才是主食,我想吃荞麦面。”

“哈?你哪个连的?学院是哪个?化学?法学?医学?我明天能动我就把你揍成花。”

“......抱歉,我建筑系的。”

爆豪胜己一阵沉默,这货居然和他同系,看来是隔壁连的,“名字叫什么?”

“敝姓轰,名焦冻。”

爆豪胜己深深记住此人的脸,算了想来整个大学没人比他长的奇葩,就地翻滚滚出操场圈,正巧站在三楼的教官拿着小喇叭开始喊:“那两个刺头跑完赶紧滚回去睡觉!赖在原地就给我接着跑。”

爆豪胜己手肘一撑爬了起来,后面跟着的轰焦冻突然拔腿走的飞快,引得他莫名其妙,也跟着他小跑起来,跟着跑到宿舍楼前,轰焦冻一把钻进花坛,吓得他一个急刹车。

然后......轰焦冻就层层灌木里翻出一个泡面盒子,揭开泡面盖坐在了宿舍楼道上。很是满意地看了一眼,“很好,刚好凉了。”然后从兜里抽出一双金属筷子,开始就地嗦面。

爆豪胜己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错身走上楼道,又在上到快二楼时望了一眼,一碗面基本见底,他吃得尤其快,在吃完的最后一口,他把泡面杯放在一旁,无声重击他的胸口,一副噎到了的模样。

他眯着眼望了望楼道的天花板,这个半边半边的家伙一定有什么毛病。

/
结果第二天早上他们又遇到了。

就在他们吃完了早饭然后教官让他们整理内务的时候,爆豪胜己顺手把它军帽往床上一扣,跑厕所解决生理问题。

过程是畅快淋漓的,等他回到床边他就懵了。

老子军帽呢???什么毛病军帽这种人手一个的还能有人拿,爆豪胜己一把拍开坐他床上的上鸣电气,把四周床沿和底下翻了个遍,但是他一片绿油油的军帽不见踪影。

他确定自己军帽给人拐了,什么人那么缺德?爆豪胜己还在这边急,教官已经吹哨了。上鸣电气见他翻找无果,紧要关头直接跑路。

“抱歉爆豪!五分钟以内必须集合到位,我不想罚鸭子步,先走为敬。”

爆豪胜己在第三分半钟寻找无果后痛心以一百米短跑速度狂飙下楼,在他踏出宿舍楼的一瞬间,教官吹响了死亡号角,爆豪胜己拉开袖子,腕表显示刚好才过了四分半而已。

说好的五分钟不过都是屁话!

光荣委身于鸭子步大军中的爆豪胜己脑子无数次想碾死那个拿走他军帽的混小子,他憋着气,一不留神咯噔咯噔越到了队伍前头,回过神来旁边只剩了一个人跟他一起甩了队伍四分之一个圈,爆豪胜己悠悠转过头,看到了昨晚想暴打的轰焦冻。

“你怎么在这?!”

轰焦冻鸭子步走的极为整齐,脑袋一上一下,晃得爆豪胜己眼睛都痛。

“早饭在食堂吃自己带的面包被发现了。”

又是吃的?爆豪胜己简直鄙夷。

“嘁,有饭不吃非得跑小卖部。”

轰焦冻沉默了一会,眉毛皱成了一团才听明白爆豪胜己说他矫情活该,“我抢不到饭。”

爆豪胜己一下带沟里,跟他聊起来。

“什么抢不来?抢个饭有什么难,动手不就行了?”

“很难啊。”轰焦冻为了清楚和爆豪胜己谈话,走快几步蹭到他旁边,喘了一下气才开始讲出心中疑虑。

“食堂只发了一个碗,早餐是粥和馒头,为了吃饱只能先盛粥,但是粥盛完馒头已经抢的差不多了,拿了一个后就没了......”轰焦冻一口气完,叹了一口长气,为自己还剩下十天的军训生活担忧,这是他没预料到的,他忘记带多些零用钱过来。

从小生活在饿狼扑食的朋友堆的爆豪胜己此时看轰焦冻就像一个智障,他张了张嘴没能对这个认真烦恼的脸骂出口,对于他的生活经历保持怀疑,这家伙以前怕不是个吃盒饭的。

“你,你吃俩你就拿俩,直接先扔碗里,然后再倒粥不就好了?粥泡着还不干涨水还更饱,纠结什么先后顺序,还有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吃不饱可以往女生那边要,每桌跟喂猫似的剩了半盘馒头,凑也凑到每人吃三个!”

轰焦冻一时诧异过度,顿在了原地。望着爆豪胜己的眼神如临再生父母。

难怪他每次都听舍友说他们吃三个啊......他每天灰溜溜跑那么快全错过了......

“十分感谢,你是个好人。”

谢谢你大爷呢?平天白日发什么好人卡?

爆豪胜己走完圈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他想起自己帽子顶下往地板上刮了刮,磨了一个蛮大的痕,现在寻思怎么把偷帽子的小老弟翻出来打一顿。

/

一度和舍友混熟以后,爆豪胜己总觉得自己日后生活会异常艰辛。

首先他已经被上鸣电气坑了两回,帽子就是他拿的,他自己帽子塞枕头底了顺手把他帽子拐了还不自知,认错态度良好在暴打一顿之后主动当了他小卖部的三天饭票。

其次这个叫切岛的家伙,每天都在抹发胶,头发硬的地方顶出两个尖角,每天就是“嘿!你很有男子气概啊。”的热血少年漫男主样。

再其次这个笑起来跟牙膏广告一样的路人脸濑吕,简直!简直!不能再普通了。就长的跟个炮灰似的。

果不其然他今天就给坑了。

他们舍友都是头排的第一个。今天给教官拉去沿着整个训练场跑五公里,哭爹喊娘跑了三公里给教官临时喊停,嫌他们跑的不整齐左右脚不一致。

爆豪胜己一眼望去对面大马路上练军体拳的队伍里,一颗红白脑袋飘啊飘,给单拎出来做打拳示范。作为练队形的连队他羡慕了......整个站的跟个棍似的,打拳多好还能吼他两嗓子。

“好!我看谁还敢错,我数三二一你们迈同一只脚!来!”教官突然来一嗓子往他耳边灌,爆豪反应过来他错过了什么。

爆豪胜己一个激灵用两只手拍两旁的切岛和濑吕,“哪只脚!”

“左!”最边上的上鸣喊了一句。濑吕和切岛立刻点头如捣蒜。

爆豪胜己点了点头,准备迈左脚。

“一二一!最前边那个榴莲头!我一说你就错?我是不是说了右脚!”

???说好的左脚。

一旁的上鸣电气已经憋不住笑出了声。

教官走到爆豪胜己面前,神情友好地摸了摸他的头顶,“你这头发挺硬挺扎手哈,戴大红花一定很好看吧。”

这有个屁的关联?

“你看看那边花丛,我给你摘一个最靓的。”教官指着一旁带着露水的花丛,一朵大红花长的又大又肥,大妈都不会把它戴头上。

“噗。”
“噗!”
“嗝!”这下不光上鸣,爆豪胜己感觉背后全是憋笑的系友,要怎么把上鸣电气揍死,这是一个世纪的问题。这个人,不能留了。

爆豪胜己看着那朵向他头发靠近的大红花。

天凉了,让上鸣骨折吧。

“好的,现在咱们接着跑,绕大圈,每一个连队,都必须绕到。让这个戴花的全方位展示给他们看。”

爆豪胜己头插红花,走在c位中央,路过了无数连队,在路过轰焦冻连队时,对方正好喝水休息。

轰焦冻拿着水壶,抬眼看了爆豪胜己,嘴里发出了一个音节。

“哦!”

哦你妈。

/

首先,他们只认识了两天。

其次,谁把他放进来的???

作为一个不速之客,轰焦冻十分坦然地坐在了他的床沿,接受他另外三个舍友的目光。上鸣电气十分好气地为轰焦冻提供了爆豪胜己放在桌上的牛奶,此刻他正坐姿端正地在爆豪胜己旁边,细心地把吸管插入孔中,一动不动地垂头吸牛奶。

“把你的屁股往老子的床上挪开......”爆豪胜己忍无可忍地推开自己喝了自己饮料占了自己床的男人。轰焦冻十分敏捷地躲了过去更加挪近了爆豪胜己的床——两条大腿都上去了。

“你搞毛啊?有屁快放行不行?快熄灯了老子要睡觉!”爆豪一掌拍轰焦冻背上,轰焦冻一个躬身差点呛到。

他神情肃穆地看向爆豪胜己,欲言又止最后开口询问。

“我发现你那一招,对于午饭不管用。午饭女生是不会剩太多菜的,饭是自己打的女生也不会剩。而且他们抢饭有点快。我只有一个碗拿不了两碗饭。”

“所以呢?关我屌事,你不会继续吃你的荞麦面?”

轰焦冻点了点头,看他的眼神更为认真,“我是这样想的,但我算了一下,军训还有八天,还有十六顿,我的钱只够九顿了,爆豪同学。”

为了借钱连他名字都打听好了?爆豪胜己盯着这张死鱼一样的脸,抬起手就打算把他叉出去。

门锁突然咔嚓一声,把手转动。

爆豪胜己迅速地抽起床头的硬枕摁在来人头上,轰焦冻也极快反应,蹬掉运动鞋支楞躺下,爆豪翻滚进内侧一脚脚夹起被子盖住全部,轰焦冻贴近本人,二人动作行云流水十分熟练。门砰然打开,两个教官站在门口,眼前只有光得只剩条裤衩的三位小伙子和一个已经上床躺尸的的。

一二三四,好的人数没错。

“你被子里那么鼓的是什么?”教官看着直愣愣竖起来的被子一脚,露出一点浅色的金发,拔起腿就想往床位走。

爆豪胜己搂着轰焦冻的腰,柔软顺长的头发在他鼻尖高频率扫动,他艰难地抬高了下颚,伸手扯出了盖在轰焦冻脸上的枕头一角。

“我的枕头。”

“真男人从不用枕头垫脑袋!”切岛一旁接腔。

“......明天别给我落枕,落枕了你就给我插一头花跑操场,十点熄灯,全给我睡觉去!”教官对小男孩抱着东西睡觉的扭捏习惯嗤之以鼻,顺手拍下电源,把门锁上了。

顺利解除警报。爆豪胜己才松开了锢着轰焦冻腰的手臂,怀中的轰焦冻一被放开就滚了个圈差点从床沿摔下去,黑暗中听到他松了一口气。

“......我说这位帅哥朋友,你是705的吧,教官刚刚查你房没发现你人不在?”上鸣电气意识到问题所在,打开他的小手电把聚光灯打在了轰焦冻脸上。

“没......我已经把被窝堆成一个完美人形才过来的,谈话太过复杂我做好准备了。”轰焦冻的脸在灯光下十分惨白,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意思就是说你铁了心要借钱是吧。爆豪胜己从床上爬起,指着地板飞起一脚踹在轰焦冻大腿上。

“打地铺去。”

轰焦冻屹立不动地扒在床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用,到手了我就回宿舍睡觉。”

上鸣电气再次把灯照到了轰焦冻脸上上下摇晃。

“哥们你不知道吗,我们这层两边走廊安排教官逮人了,你一跳出去准被拉去上下蹲。”

“为什么?”

“爆豪啊,手机逮着后怕守夜有人玩手机只给七层搞了一个全夜教官视察。”

上鸣还没说完就给爆豪胜己一个枕头拍在脸上,“怪谁呢?谁半夜怼着摄像玩游戏!”

但轰焦冻幽怨的眼神还是在黑暗中透了过来。

“???老子自打三岁以后就一个人睡一张床,你别想打它主意。滚地铺去。”爆豪胜己把腿一横占了三分之二的床。

轰焦冻反手空中盲抓到了上鸣丟回来的枕头,头脑清晰地把爆豪胜己毫无防备的被子扯进自己怀中转身以背示人。

爆豪胜己看着那个缩在床沿侧躺不倒的身影,读懂了其中威胁,要么你躺床板半夜被冻死,要么把你床板分我一半。

这时不知哪位好事主拿起空调遥控器又摁低了几个度,以及摁住扫风模式,爆豪胜己背后冷风席卷,轰焦冻顺手把被子裹自己身上了。

威胁?不可能的,就现在这样把他一脚踹地上抢回自己的被子才是正道,爆豪胜己撑起上半身抬手攥住了轰焦冻的头发。

门外突然一声巨吼:“707!全体给我出来,大半夜闹什么闹!”

妈的。爆豪胜己抽回了他的手。

“把被子给我,你这个半边混蛋。”爆豪胜己往里头一缩空出了半个床位,得到了他陪伴多年的枕头和被子。

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爆豪胜己突然醒悟。

我日这货怎么知道他叫爆豪胜己的,他舍友今天才知道他名字,除了他和上鸣电气谁还会知道他名字?他们高中能考那么好顺带跑了半个日本那么远念书的除了他和上鸣电气还能有谁???爆豪胜己泄愤般把被子一扯,一个角都没留给轰焦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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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纯属娱乐 后续顺缘

我觉得这个爆豪老哥不够暴躁 我可能最近吸咔吸的有点少。

虽然说没什么梗,基本都是源自我军训那段日子真人真事。顺便提一提头戴大红花的那位小朋友是我。真主随粉(??)我希望他可以代替我承受这份痛苦。

【爆轰】 他的秋 /一发完

-一个被很好的爆轰文用过的梗 换了个侧重点
-是刀 但已经是剐了后开始结疤的时间线
-放心观看 并不致命 还能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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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时轰已经站在十字街口,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橱窗内,玻璃上是他看不清五官的脸,和后面摆上的一件浅棕色长风衣。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到的某段话,甚至记不清任何一个完整的句子,但大抵意思就是:

“有一天我路过了一个橱窗,里面摆着的红色大衣很好看,我觉得很适合她,想到这里,我终于嚎啕大哭。”

他现在也觉得,这样一件衣服,这样一个橱窗,而他也和这段话一样。

只是不在身旁。

一辆车疾驶而过,晃眼白光映在玻璃上,轰撇过脑袋,光亮还是迅速搭在他的右脸,一瞬而过。他转过身,与橱窗背向,把有点冻僵的手指伸进衣兜,秋风竟然是凛冽的,似乎他只要呼口气就能吐出白气。

远远地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叫唤,目光流转灯火通明的街道,大大小小白光里,一双手在马路对面拼命摇晃,差一点消失在茫茫人海。

绿绿的海藻头,就算站得再远,轰焦冻也看清了绿谷出久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热情让他一下笑了起来,走的步伐也稍微加快,走向他所属的街道。

“轰君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一回东京,我们就要开始新一轮的合作了。”

出久的笑总是让人不自觉温和,轰焦冻只看了一眼,他不知道他三年以来在电视上见到的绿谷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有什么区别,或许更加强壮也可能更高,但和记忆里区别终究不太大。

“和你合作我很幸运,绿谷。”他真挚回答。

“当时走的时候应该是把房子一起卖掉了吧?事务所让我帮你安排的住处,我走前会带你去,现在先去事务所报道吧,啊啊,而且你肯定还没吃饭对吧,那我们是先去吃晚饭还是......”一瞬间绿谷出久再度陷入沉思,右手不自觉又搁到了下巴处,一瞬间似乎就要碎碎念起来。

晚饭可以晚点吃,先去报道应该更好。轰焦冻立即要开口作答。

“是了,轰君,你不怕冷了吗?”绿谷的思绪突然转了个弯,一时间轰焦冻也被带着跑偏。

他盯着绿谷稍有探究的脸,眼神闪烁了一下,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何出此言。

“我从来都不怕冷。”

“是这样吗,我记得轰君到了秋天就开始围围巾了,我还以为是个性季节性控制的问题,当时还觉得轰君是个围巾控来着,每次都几乎不重样。”

轰焦冻听着稍微开始发愣,下意识摸自己的脖颈,蹭过外套领口就触摸到了温热的皮肤。指尖相较之下的微凉触感也停留在上面。

他认真地盯着绿谷出久,面上表情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诚恳道出实话。

“我没有围围巾的习惯。”从三年前到秋田,没有任何一天,他的脖子上挂上过这些会让他脖子发痒的布条。

一瞬间气氛竟有些停滞,绿谷出久很显然想到了什么,睫毛低垂,盯着车水马龙脚步也悄然滞留,但很快他带过了这个话题,轰顺应着随便聊上几句,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他们已经到了事务所门口。

但轰在刚踏进门口,一个短卷毛的外国男人正巧从茶水间出来。看清样貌的瞬间,他下意识想转过身子,跑出这个大门,想法窜过再从耳际离开。他还是站定在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地毯上,迈出了步子。

高鼻梁的男人握着装着黑咖啡的纸杯,正要回到工作岗位,还是被门前的轰焦冻吸引住目光,他刹那变得兴奋起来,向他逼近,纸杯因为手掌挤压溢出了一点咖啡。

他的外语说得太过于迅速,轰焦冻甚至只听明白了一点,接着用他许久没有用过的英语向他打招呼。

“自从当时加拿大和你们见面,我就没办法忘记了,还有那位金发先生,他还好吗?”

这一句话他听的十分清楚了,他的意识都留在了最后一句——那位金发先生,他还好吗?

他在问我吗?

轰焦冻张开嘴,无声回答了一句。

不,他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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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这个季节对于轰焦冻,确实是存在了某些重要意义的。二十岁前它是春夏秋冬,四季时节的某一环,带着清风拂面的意味,不惹人讨厌。二十岁后的秋天则是存了些象征意味。

他在加拿大住了整整三个月,贯彻了整个秋天,在一开始在候机的地方站定远望,就在眼前延伸过去的入口,看到了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大步朝他走来的爆豪胜己。

“为什么你这混蛋会在这里????”
“我想,我们是的任务相同。”

轰焦冻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毕业整整两年有余,偶然得知爆豪胜己要去加拿大的事务所时学习的消息,然后顺便向的一个离得很近的同为加拿大事务所邀约致谢同意。

理由是什么。大抵是在太多沉寂夜晚里,任何一个闭眼都是爆豪胜己的各种身影,雄英高中时那些应该为数不多的交流场面在脑子细化,拨弄细节,甚至篡改美化,等到回过神,爆豪胜己已经成就一个磨灭不去的存在。

到达加拿大后也不过是分居在两条不同的街道,轰焦冻稍有留意爆豪胜己晨跑经过的枫叶林,展开附近地区的地图,红笔在上面勾画,笔珠在按压下泄出墨水,在黄皮纸面晕染开。

轰焦冻在附近书摊买了很多旧书,存了些要补补自己的英文的心思,甚至连书名都没怎么看,翻开内容自己也稍微能看懂,就挑选着一堆书回家了。

加拿大最浪漫的地方应当是秋季时大片大片的枫叶林,层层如火的颜色在大地上延展,踩入林间时永远的唰唰作响,轰找了一个长椅,抬眼时正好有风经途,所有叶子都频频落下,他更加仰起头,高空上无数坠落的,让他一念成空。

“你为什么在这?”

视线里冒出一点浅金色的发丝,接着是眼和无意时蹙起的眉头,早上的六点二十三,爆豪胜己跑到了这个地方。

“这里的风景很好,我在看书,也可以补一下英文。”轰焦冻竖起手中的书,或许是《了不起的盖茨比》,也或许是某本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名作之一。总而言之他只不过顺手拿了一本。

然后他们就失去了语言的交流,轰焦冻有些紧张,攥了一下他松垮的运动长裤,爆豪胜己转身嘁了一句,只不过身着黑色背心,他重新带上耳机,踏入全是枯叶的林中,轰看着他离去身影,合上搁在膝间的书,抬头面对那总也掉不完的叶。

他确实不会撩人,尽管他做出了决定,在这里的三个月要做写什么。每次爆豪胜己跑着路过时候,他也想向小说里的那些绅士 向中意的人发出些许邀请。

或许,我们可以共进晚餐,对吗?

但是早晨是否来一顿早饭会不会更好,他要的也不一定就是一顿靠着暖阳的午餐那么简单。他很清楚自己应该有所动作,但是到底要做什么,这个问题实在伤透他的脑筋,他甚至真的觉得,那片林子的树叶都要掉完了。

在换到第五本书的早晨,轰焦冻并没有翻开书页,把自己的目光投入那些在他眼中已经分割的ABCD里,他静静目视爆豪胜己喘着沉重平缓的粗气,跑过时衣袂飞扬的身影,他已经在身上套了一个薄外套了,加拿大的秋天越来越冷。

但是那一句邀请的话,轰焦冻始终没能说出口,他垂下头,用厚底皮靴几乎生闷气地把那些失去水分的脆弱叶子碾碎,蹭出地下褐黄的地面,突然他就被按住了,脊背一下撞在椅背上,他瞪大了眼睛,爆豪胜己戴着耳机,汗珠从他的脸颊下滴下,渗入书封中,他的双手压着轰的肩膀,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这场对视过于咫尺,轰根本无法逃离自持。

“盖茨比到底是怎么死的?”爆豪胜己一字一句认真问到。

什么?轰焦冻脑中混沌,盖茨比,哪个盖茨比,是他看的第一本书吗?

“......自杀?”他试探性回答,为了得不到的初恋,自杀或许最合理。

“艹,他是给死了老婆的傻逼枪杀了。”

“......”那也只能证明他没有认真看下这本书吧。

“《无人生还》,家庭教师为什么要杀了她的学生?”

“她......”轰焦冻顿住了。

“因为这个家伙是个脑残,她以为这样她喜欢的那个人就能分到家产跟她在一起。”

“但是这个,爆豪。”轰焦冻试图争辩什么,现在这样太奇怪了,为什么他要进行这些问答题,这又不是知识竞赛。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轰焦冻。”爆豪胜己跟他贴的更近了,侧过他的脸,在他的左耳问到。

“《百年孤独》的丽贝卡,她有什么恶心癖好?”

什么爱好?他倒是认真看了这一本,这本书写得过于杂乱,主角多的无法言计,人名也难记得很,他一时间想不起丽贝卡到底是谁。

“是抠墙皮吃泥土,”爆豪胜己在他耳边发出了轻笑,“你他妈的每天早上到底在干什么?看什么书呢一个都没给你记着?”

轰焦冻愠怒视人,抬手攥住爆豪的左掌作势扒开,温热的触感降临左脸,细微的唇齿相依又分开的声音细微至极,他警觉到,自己被亲吻了,还是那种在林间的初恋般的只是对上脸颊那种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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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本先生双手交叠,略有胡茬的下巴搁在上方,看向轰焦冻的眼神说不上友好,轰焦冻端正坐在对面,手指却不安分地握着银勺,搅动桌面上摆着的淳黑咖啡,浓烈的味道冲上,揪着人的神经让他清醒,但这并不是他喜欢的味道。

绿谷坐在角落的沙发里,目光不敢移开任何一步,他的上司过于严厉,出了这种事情,轰绝对是要受到些许责骂的。

“你在秋田的事我已经了解过了,很高兴你能为我的事务所短暂工作。但是,我不希望对普通民众进行推蹂甚至差点打伤这种事在你在东京这段时间出现。”

“至少你本人看起来,包括以前的事迹,你根本就不会做这种事情,请控制好自己的感情,英雄焦冻。”

轰垂着眼睑,他停下了手中动作,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不过停下了搅动的动作,他直愣愣盯着堀本先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比起咖啡,会更喜欢草莓牛奶。他没有去动这杯咖啡。

堀本先生便不再多说,把轰焦冻教给了绿谷出久便要处理自己的事务,他们自觉退了出来,拉开门的一瞬,轰焦冻低声对绿谷出久说:“如果有疑问的话,提出来就好了。”

绿谷出久不可能不知道他发生的时候,在火灾现场对化工厂老板进行了几乎极快的推倒并狠狠殴打的几秒,都被无数群众拍成视频,他正是因为秋田那边翻起的风浪太大,才要在东京待过这一段时间。

“那,是因为什么呢?”

“他在打电话,找人销毁他化工厂不合理制药程序的证据。”

绿谷出久霍然抬起头,他的目光与轰焦冻对视。他们在互相的眼中都看到了一样的东西,一场应当在记忆里挥之不去的大火,染红了整个长空,无数的爆破炸开,女人小孩在尖叫,哭喊,滚滚黑烟里,充斥了他们挥不去的执念,他们回想到的,都是同样的心碎。

“轰君。”绿谷出久念出他的名字,嘴角泛出一丝苦笑,“你没有任何的错。”他拼命地摇了摇头。

“那查尔斯,他怎么会认识他?”

“他是我以前在加拿大的搭档,体术很好,他们打过几次架。”

真是一个相当合理的相遇。绿谷只能闷声应下。

“嗯,现在也到八点了。”绿谷拉过他放在办公椅上的黑色外套,他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目光在指针颤动的几个方位后眯起,他应该是稍微思考了一番,最终看人时目光也存了说不尽的沉寂,“轰,我们去喝一杯吧,我认识一个开酒吧的朋友。”

轰焦冻回视过去,点了点头。

-
绿谷出久在舞池高频转换的灯光下,表情也变换莫测,但他笑起来的模样确实是一个久而未见的老友模样。

“我让酒吧老板给亲自下个厨,当然材料有限,除了荞麦面以外,轰君想吃些什么?光肚喝酒对身体不太好。”

“咖喱饭,要辣的。”

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轰显然收到绿谷一秒的怔愣,他伸手拉过台上的酒瓶,启瓶器安静放置一旁,轰焦冻把瓶身斜叩在桌面,另一只手骤然往瓶盖一拍,以一种蛮劲打开了酒瓶,他直接推开酒杯,对着瓶口开始灌。

他引颈做这种动作时仍旧是带了些公子气的,不如说根本就是有所自律。

“这没什么。”半瓶酒入腹,“只是他的太多举止,已经被我记在心里了,我想知道他在做很多事情时候的感受。”

绿谷出久听后,默不作声地也为自己开了一瓶酒,他心疼朋友的桌子,还是用了启瓶器。他并不想醉,只不过借此撞撞胆,吐出那些他平日未说的话。

“轰,你是个胆小鬼。”

这是第一句话。

轰焦冻点了点头,他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个胆小鬼。

“你一直都没看去那个公园看望他,而我每个节日都带着花去。”

这是第二句话。

是的,我不敢去看,那个公园是喧嚣还是萧瑟,他栖息的是山坡还是平地,晚风是否来到,那里美好与否,我都不敢去看。

“你逃离了东京三年,你得到了什么?”

这是第三句话。

没有,你甚至都无法相信,哪怕他根本没有去过秋田,但他根本无处不在!永远都在他身处任何地方的角落里,看着他,用他猩红的眼,时刻提醒他,他的心脏是撕裂的,哪怕跳动也是在针线的磨合上互相拉扯。

轰焦冻闭上眼,瓷盘触碰吧台,有温柔的女声说道:

“你的辣咖喱饭,先生。”

他嗅到了那一丝辛辣的气息,条件反应下,他鼻子开始瘙痒。

“轰焦冻,你少他妈在我吃饭的时候一直打喷嚏,尽恶心我。”

一侧的爆豪还在怒吼,语气里尽是对他的嫌弃和烦闷。

“但是,太辣了。”

“你就不能学着吃点,你吃点不就不辣了吗?你吃不吃?我摁死你个傻逼!”

可是,并不是这样的。

轰焦冻机械般一勺一勺把咖喱饭送入口中,他并不多加咀嚼,囫囵吞下,吃到一半他就掷下调羹,双手捂上了耳朵。

只要一碰到辛辣的食材,刺激就宛若冲上耳根,他感觉自己的耳边也变得轰鸣,他甚至听不到绿谷出久在说什么。

他张开嘴,也许是在自言自语,舌头的发麻让他混合着唾液,含糊不清地道来:“可是无论怎么吃,吃多少次,我都适应不了,我根本吃不下去。”

“绿谷,我害怕,我怕自己留在东京,会听到无数句‘这一切都会过去’,他发生的那一刻,本来就注定天崩地裂,毫无挽救之机。”

“只要想起那场火灾,那个该死的混蛋,他分明残害那么多生命生命,却还逍遥活着。可是他呢,没有死于英雄牺牲,而是一个人一己之私的迫害,绿谷。”

“那个闪闪发光的人,他以他讨厌的方式坠落了。”

轰焦冻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前的发红白混杂,凌乱地像是未开荒的田埂,本应趴倒在柜台上的绿谷在臂弯里转过脸,他早已脱去稚气的面孔,眼眶通红,眨眼间便流出了泪。

“是的,我看到那个纵火犯了,轰君,走在东京街道,我从来没那么害怕和绝望。你说得对,我根本接受不了。”

“他明明,那么耀眼。”

凭什么。轰焦冻五指摁住瓶身,那些烧焦断裂的碎肢根本拼凑不起,他的恋人并不是葬在什么鬼地方,他根本不爱鲜花不爱人们的注视,不要把他放在那里,他应该活着的,好生生地站在他眼前。

-
即使说是要吹瓶,但吐露真言根本不需美酒加成,他们根本都压抑了太久,爆发不过一瞬间,却又在此迅速死寂,冰冷的吧台几乎都是要起风一样冷了。

绿谷出久架着半醉上头的轰焦冻,这条街似乎浸入岁月,三年它也没能改变任何样貌,轰焦冻抬起眼皮,昏黄灯光映在他异色眼瞳中,他靠在稍矮的肩膀上,悠悠地说了一句:

“这不对,绿谷。”

他推开了绿谷卡着自己的手,晃晃悠悠向前了几步,影子在灯光下拉长,轰焦冻的声音在黑夜里骤然拔高,惹到旁人注视。

“这不对!我喝醉了,他应该在这里!背着我。”

孤寂的身影伫立在灯光下,他如此认真在等待一个人,过来带走他。

很久以前,他就是这样做的。

“卧槽,你们这些辣鸡到底灌了他多少,等下他吐我身上你们就全给老子等死!”

他恍然抬起眼,一张放大的脸在眼前聚焦不起,但他想也不想就想到了他的表情,五分嫌恶,五分担忧,他喃喃念出他的名字,脸上给人狠狠捏了一把。

“醒着?走两步混蛋。”

“动不了,没劲。”轰焦冻感觉骨头都散架的,更加肆意往沙发上一倒,他的后脑勺隐隐作痛,和松软沙发碰撞也让他难受地把手枕在了头下。隐约间那个家伙又吼着骂了别人几句,他太过于困倦,没能听个明白,在沙发蹭了蹭寻了个舒服地方,并不安稳地睡了回去。

再次入眼就是东京的昏黄灯光,漫长的居民区公路大道已经鲜少车辆,他伏在某人背上,鼻尖嗅到了专属他本人味道,来自个性的一点点甜腻,和惯用牌子的洗发水香味。他的鞋子在地面并不安分地拖曳,这个声音真的太难听了,轰焦冻拢了一下他的脖颈。

前面的脑袋偏过一点弧度,努力把眼神落在他的脸上。

“下次再喝就把你衣服扒到剩条裤衩留在那里。”

“我不信。”喝酒上了点头,轰焦冻连语气都轻快不少,他凑在爆豪脖颈旁,头发蹭着耳边,把脸贴在他尖尖发红的冰凉耳朵上。

“那你尽管试试看呗?别在大街上动手动脚,喝足了你就给我闹,你知不知道你又重了多少,我真想把你摔了。”爆豪胜己显然对这种小把戏烂于熟心,毫无波澜地接着骂骂咧咧。

这种实感让他放心地很,他安静贴在爆豪的背部,心跳传过血管皮肉,排列整齐的骨骼,在他皮肤的触感上如有实质地加速,不是他的,而是爆豪胜己的。

“你怕吗?”

“怕什么?”

“那个新闻。”早上那个因为和小十二岁的女孩相恋而引起讨论热度的英雄,他的推特下基本上都炸了,连不怎么晦世事的他们也注意到了这些事件。让他们想到这段一直隐藏没能公之于众的恋情。

“怕,谁想要因为这种本来就没什么错的事,把自己的英雄生涯搞的一团糟。”爆豪胜己却意外坦诚,轰焦冻听到他的心跳回归正轨,一切又归于平常。其实他以为他会说“不怕。”或者骂骂咧咧说不怕,哪怕是假的,毕竟这样才是爆豪。

但他也怕啊。谁想承受自己本不应该承受的,但他们需要承认,迟早的。

爆豪的脚步在十字路口向右,轰焦冻一瞬间的清明让他脱口而出。

“这不是我家的方向。”

“屁话,送你回去给狗仔拍吗?”

“你家的?”

“都说有狗仔了,你好歹听懂人话。”

那是去哪?宾馆哪里没有。他在发神经。轰焦冻受了两句话的气,头痛没气力吵,只得噤声。

他浑浑噩噩,恍然钥匙转动的清脆声响拉回了他的思绪,一扇门在他面前渐渐拉开,爆豪偏过身子,单手摸到墙上的开关,他眼前是一个公寓,普通的模样,连家具都是大街上常见的类型。

“欢迎你,女主人,钥匙我刚刚揣你兜里了。”

大概是酒精让他思维都失去了敏捷,他一时间忘记反驳女主人这个称呼,巡视周围的墙壁灯光,蹬了一下从爆豪胜己身上跳到地面。他走了几步,稍稍打量了构造,便转身看向插着兜显然预谋已久的某人。

“你刚刚还说你怕。”

“你说的对,”爆豪胜己反手关上房门,落锁倚在门上,他一直在笑,“但我没说我不敢。你什么时候把你的东西搬过来,这地我晾了快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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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出久站在原地,他看着那个孤寂的人,缓慢扭过头,再挪动脚步,整个人转向自己望着路灯下,灯光直直打在身上的自己。但他不是他期待的那个人。

他隔了他三四米,明明他身形摇晃,绿谷出久却没有向他踏近任何一步。

他对于友人的温柔,大概就是如此。

他大声喊了一句:“轰君!回来东京吧。”

绿谷把右掌放在胸膛上,他的笑容已经疲惫,真切迫切。

“你,我,我们A班的人,老师们都没有忘记他,他热烈存在于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忘记他。这里属于你,你可以回来。”

轰焦冻对于这个请求,完全睁开了他的瞳孔,他扬起脑袋,像在看路边绿化,或是那些繁华灯光。

“我有一个家在这,我想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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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时,几乎把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完全抛弃了,让它们属于他人或者属于垃圾场。唯独这个房子里的任何一物,他分毫未动。

他单手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各种家具被他盖上了防尘布,他直直走向前,左拐四米,走进他们常住的房间,他漫无目的,并没有什么他是想找的,但第一秒他想起了衣柜。

一个对半分的衣柜,一边是轰焦冻的,一边是爆豪胜己的,但他那边放着的全是为爆豪胜己挑选的衣物,而另一边更加好不到哪里去。

轰焦冻拉开柜门时,拉门因为生锈的铁轨卡住,轰尝试第二次扯开,里面的衣物铺天盖地到了下来。

全部都是围巾。分明是自己的领域,堆满的却是为他准备的东西,各种各样的长度、宽度,他最不喜欢的绒毛型,唯一可以接受的硬毛材质。便宜到路过某个地毯用零钱就能买到,或者某个时装周能买到的限定款。

他几乎固执地买着他不需要的东西。

仅仅因为一次手指冰冷的误会。

他拉起其中一条围巾,却有什么从包裹中散落下来,金属下落在柔软的布料上是失去了他清脆声响的,只有与硬度接近的物质相撞时才会回归本真,但它落入那些颜色各异的围巾中,是抓人眼球的。

一枚圆环戒指。

内壁是刻上的手写字体——致爱人 焦冻。

那些长远的事恍然隔世,又若在昨日。

“你他妈的,不要再进厨房了,我真的佛了,有我在轮得到你做饭吗你积极什么?”

“别闹,明天还要工作,老子骨头架子跟重拆了似的,迟早我要把现在事务所给买下来改成洗脚城。”

“我他妈瞎了眼才跟你过日子?你是听得懂人话吗?去死,听见了吗,你他妈?回来!”

“轰焦冻啊,”爆豪胜己躺在他的大腿上,轰撩起他有些硬的刘海,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笑,“我们会有未来的。”

那为什么,现在我却像是独角戏啊。

他把它握在掌中,紧紧按在胸前。

“胜己。”他呢喃。

他在这三年说了无数句“他”。避开了所有关于他的消息,远离了所有跟他有关的人物,他从不提他的名字,代指他的方式有很多,那位金发先生,那个闪闪发光的人,无数代称。但终究都是一句说不出口的“胜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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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一张床,白的根本无处放眼的天花板,他的视线在此游荡,手机在晨光处无数次震动,他翻了个身,躺进一旁毫无温度的被窝,着实被冷到了一会。他摸索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凭借手感划开通话键。

“英雄焦冻,你的第一个东京工作已经送达,我在你家楼下,请你赶紧洗漱下来准备工作。”

他还有些懵,周遭是散乱的衣物,他堪堪裹在身上的只是几条长围巾。对方的声音听上去轻狂又好笑,隐约间还听到了话筒旁嘈杂的吵闹,他听着的这个声音让他倍感熟悉。

“上鸣?”他念出声,对面就嗯嗯嗯地开始重复回应。

“还请不要迟到,我们真的在你楼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夹杂间电话里出现了些不知道怎么样的刺耳的争夺,上鸣抗拒的喂,另一个声音炸响耳际。

他缓慢爬起身,手指拂过一旁空荡荡的床单,他赤脚下床,捡起了自己的外套,踏出房门时,没有合紧的窗涌入冷风,他抬手收紧了领口。

踏出楼际时,却又是另一幅光景,今日当时艳阳高照吧?以此为界的建筑,他的脚尖落入骄阳,接而整个人走了出去,视线所触都染上温度,楼下不知名树下,站着两个他并不太熟悉但相处多年的两人。

切岛和上鸣,笑得肆意。

“哟,轰君,快来迎接你的第一个任务吧。”

“为堀本先生的小女儿造一个秋天才有的雪人。”

轰焦冻这才注意到,躲在他们身后,双手背后的小女孩,侧过身歪着脑袋,用探究的眼光注视他。

轰焦冻抬起手臂,伸到眼前,冰霜簌簌在掌间落下。却似星火,折射烈阳,落在地上已经融成水滴,他总觉得是掉了很多闪闪发亮的东西。固执己见地开始散大功力,掌心迸溅出的冰霜冷气盈满周遭。

“恐怕要快一点,不然会融在这样的太阳天的。”轰焦冻稍微蹙着眉,看向那个已经开始兴奋起来的小女孩。

“没关系!它一定会好好的。”

轰君,回到东京来吧。

我魂牵梦绕的,从未远离东京任何一步。

“你好吗,我很好。”

他们也曾经看过些电影,坐在家中的电视机前,歪斜地躺在沙发上,在渐暗的天色下合着紫红的天边,看着电影里那个长的很像藤井树的渡边博子,在落入膝上的小雪里艰难前行,她面对皑皑白雪,向他试问:

“你好吗,我很好。”

你好吗,我很好。

我想你不是很好,我也是,不太好。但终究是,还能活下去,还能有些希冀的。

那你呢,你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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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想出一种“保留我余生某部分的死寂,而我还能有所希冀对待此后”的那种感觉,但好像只写出来了要这样时的过程。

主题不是“死寂”而是“希冀”。

我是说,原来......是。然后我跑偏了。

到了我自己再看一遍的时候我真的可以抠糖没有被虐到的心情了。无病呻吟吧都是我文笔太差了(想哭)比起死亡带来的震撼崩塌,比较大面积描写了轰此后一成不变的日子与因为秋田事件回到东京的转机。这个故事本来应该更长更细腻,但是我只做到了这样。

观看愉快//

【爆轰】看风景的人在长梯上吻你[下]

职英成年设定  双箭头暗恋
你的艾莎公主已经上线// 轰焦冻小屁孩操作
前篇走这 不太甜的小甜饼

爆豪胜己关上淋浴头,面对潮湿的墙壁,蓝白瓷砖间倒映出被分割成成碎片式的重影,他头贴着墙盯了好一会,才拉过一条毛巾搭在肩上,只穿一条夏裤打开了门,水汽喷涌而出,他抬脚钻进地摊上摆好的人字拖里,刚抬眼就发现躺在沙发上的小屁孩手上一撮毛绒考拉的毛,还在不停地乱揪。

“别揪了,到时候你带回家都他妈秃了。”他下意识想笑,方才突然坠下的心情渐渐转好。

他坐在沙发另一侧,双手扯过毛巾在发丝上粗鲁揉搓,垂着头甩动。沙发另一角的轰焦冻揪着考拉的毛半爬半躺就靠近过来时措不及防给甩了一脸水,爆豪胜己有点近一个世纪的沉默,叹了口气把轰焦冻刚刚换上的T恤翻起来糊在脸上随便擦了擦。

“半边混蛋,你最好祈祷明天或者后天恢复个性你记不得自己干了什么 ”爆豪胜己手掌使坏地拍了一下轰焦冻的裆部,“你洗澡的时候屁股还是小唧唧都给我看光了。太小了。”

天知道他刚刚帮轰焦冻洗澡基本是从头笑到尾,只要看到那个部分就忍不住笑。侧着视线帮轰焦冻草草洗完就把这小子赶出厕所了真要命,他现在还想笑啊,爆豪胜己仰起头,长长吁了口气。

他迫使那些画面消散,手掌在沙发上来回摸索,抓住电视遥控器打开,然后才把轰焦冻的t恤拉好,轰焦冻额前的头发乱得卷翘。

轰焦冻缓缓凑近,整个人趴在他大腿上,扭头盯着电视。看了一会,才伸出手指指着屏幕,“他是你吗?”

“啊,是我。”

这是他上上周事务所安排的一个娱乐节目,节目里的他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分的很开,坐姿并不端正地倚在椅间。为此也没少被网友拿文章做事,但这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爆豪窝进沙发里,顺手拉开了桌上放着的果汁罐拉环。

女主持开始问一些粉丝想要提问的问题。她在手上抽取问答纸条,然后要求爆豪胜己快速作答。

“请问爆心地先生,怎么样才能做你女朋友?”女主持看到题目时有点憋不住轻笑,然后念了出来。

“哈?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爆豪胜己甚是不负众望,眼珠子瞪了一下,翻了个白眼。咧着嘴给了一个恶劣的答案。

女主持显然对于他本人十分熟悉,点了点表示这个是一个好办法,而且效率极高,成功率也可观。立刻效率极高问了第二个问题,

“又是关于女朋友的问题啊,爆心地先生脾气那么差,有了女朋友和她吵架会让着吗?”

“啊?为什么要让着她?我欠她什么吗?既然是吵架那就给我好好吵啊。”

“啊,爆心地先生的回答真的十分优秀,下一个问题是......”

轰焦冻幡然爬起,不由分说就后脑勺靠在他胸前,两条腿向前伸直,整个人陷入怀中,爆豪胜己捏着果汁罐,左手不自然地抬得高了一些,测过头喝果汁。

“你们不像。你根本没有这种奇怪的表情。”轰焦冻仰起头,发丝在他前面的皮肤上蹭的稍微有点痒,他不自然地嘶了一声,低头时有点皱眉。

一双异色的眼,它们真的很漂亮。爆豪胜己默不作声,伸手撩开他的刘海,让它们在眼前展露无遗,早上他第一眼看见时,里面包含的太不像他现在该有的了,现在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亮光。是夏日空地处一支小小的烟花棒,来得短暂又惊喜。

“你也和他不像,他要是知道你这样黏着我,绝对会想死。”他的嗓音低哑,他对话的不是眼前这个轰焦冻,而是很久之后让他很厌烦的一个男人,永远不知道他的存在带来了多少烦躁和突然其来的悸动。

“其实都一样,只是因为你是你。”爆豪胜己稍微把头靠近了些,灰绿色的眼瞳,像清晨雾后的远山,亮白路灯下一棵惨绿的树,然后他撒谎了,“不过因为你是个小孩子,你他妈又听不懂什么道理。”

因为恰巧你就是一个让人不知道怎么发火的半边混蛋而已。

节目却还在播放。

“爆心地先生是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好几次在直播里看到你骂小孩了。”

“对,我最讨厌小孩子,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还各种理所当然闹腾。”电视里的他毫不掩饰对小孩的厌恶。

爆豪胜己感觉下巴底的目光突然灼热,节目里的他又补了一句,“但老子希望全世界的小屁孩都能健康成长,可以接着闹腾,这并不矛盾。 ”

希望这个个性恢复后记忆不会留着,不然他就把轰焦冻先炸了再说。

“我不看这个了,看动画片吧。”轰焦冻提出要求,爆豪胜己有点僵直地开始摁台数,他已经很久没看电视,天知道哪一个台是播动画片的,只能一个一个台换,碰巧切到一个偶像剧画面,男女主角正在阳台亲吻,特写镜头无限放大,旋转环绕三个镜头的亲吻。爆豪胜己立刻反应过来,捂住轰焦冻的眼睛,把电视关了。

“刚才那是什么......”轰焦冻生出疑惑,我在家看到这个也被捂着眼睛了。
“......”
“为什么他们要把脸靠那么近,然后......唔!”爆豪胜己把轰焦冻的嘴也捂住,免得他接下去说什么不得了的话。
“烦死了!一种表达喜欢的方式而已,都九点多了小屁孩早上床关灯了,跟老子睡觉去。”

爆豪胜己把轰焦冻扛在肩上,不容分说就一脚踹开房间,把轰焦冻扔进床里,摁住想要爬起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十万个为什么小屁孩,“再说一句话明天早餐就吃麻辣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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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门口第一次看到轰焦冻他就明白,轰焦冻那双有点呆滞的脸,任人摆布,在陌生人之间各种转手都没有的哭闹是不正常的。

他或多或少在尝试,稍微让他看上去有点表情的方法,哭也好笑也好,像一个他最讨厌的孩子一样,不满或者厌恶都应该提出来,然后告诉自己,并对他无理地要求些什么,惹怒他,让他抓狂。

确实,意外到来了。极小声的抽泣恍然出现,他所处的梦境渐渐褪去,黑暗铺天盖地席卷过来,一种尖锐的痛感在手臂上清晰传入大脑。他睁开眼,手臂上横着一只手,指甲深深嵌入皮肉,甚至让他嗅到了一丝很弱的血腥味。

他另一只手在床头柜地试着摸一会,摁下了床头灯,他转过身看到轰焦冻已经醒了,分明是在已经开了冷气的房间里,汗珠润湿耳边的头发,黏糊糊地贴着脸和额头。

爆豪胜己一下把他扯起来抱在自己腿前,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下巴放在轰焦冻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上,一下一下轻抚他的背部。

哭声在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放大,轰焦冻孩童的喘息接不上,一遍又一遍地由嚎哭变得无声,哭得破碎凌乱,他感觉抓着手臂的手开始向上挪,勾住他的脖颈。

他是这么说,希望看到他是他的样子,可是来的时候他好像又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了。心揪着他一起难过,虽然他只想说这家伙为之烦恼的事真的他妈太蠢了!就算很久之后他明明白白但也很想把他捶爆啊。

可是当时把他拯救出来又不是他。他甚至根本不想拉他一手,他一直觉得一个英雄,总要学会处理好这些事情,这个家伙却几乎自虐地迟钝。

他抱着轰焦冻,双臂收紧但不至于勒到,赤脚下床,,尽量不让他感受到任何一点的颠簸,取了浴室架上的湿毛巾,抱到公寓的太阳上,今夜乌云压下,除了城市灯火都是黑蒙蒙的。

“痛吗?”他伸出手覆在轰焦冻耳边,把他的脸试图掰离自己已经湿漉的胸前,但这人跟较劲似的黏的紧紧的,爆豪胜己甚至能触到他轻颤的睫毛,发抖的嘴唇。他转手轻轻拧了拧轰焦冻的耳朵,“老子又不走,一直都在这,把脸抬起来擦擦。”

那张脸终究还是抬起来了,无数微弱灯光的交织下,一双全是泪痕的眼睛看着别处,爆豪胜己捏起毛巾的一角,替他从下巴开始擦,泛红的眼窝处擦的尤其温柔,他骤然靠近,亲吻落在轰焦冻的发际,贴着他的额头说话:“混蛋,我们明天就去看你妈,反正你不可能一辈子不见她!怕也不行,不准有任何理由,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想不通谁爱着你。”

“我不想帮你再擦一次眼泪,赶紧睡觉,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全部你想不通的问题都给老子忘光,因为你面前的人什么都能帮你给解决了,你绝对明天看完你妈回来笑得跟傻子一样。”

爆豪胜己仰头把他的头再次按进怀里。
“不准哭了,你已经吵到我睡觉了,现在赶紧给我睡着。”

爆豪胜己怀中抽泣声渐渐消失,小孩伏在他胸前一动不动,他靠在栏杆上,偶尔往下望,还会看到一台开着夜灯的车孤寂驶过。

他可以不这样做,毕竟废久都说了,只要明天或者后天他就又是那个目中无人的混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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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一次到轰焦冻的家,普通模样的坐落不知名街道,房子却是和室的。他把轰焦冻放在木质地板上,转眼手掌就被牵住了。他面向了面前显然有点坐立不安的妇人。

“具体情况我已经电话和你谈过了,您会比我更清楚怎么安慰他。 ”爆豪胜己眉头压地紧,稍稍侧过脸,握紧了掌中的小手,“到时候他应该就留在您家中就好了,英雄那边为了他免受攻击,请帮我安排一个房间让我保障他的安全。”

“客房稍微有点杂乱,就住在焦冻原先的房间吧,走廊尽头那间就是。”

爆豪胜己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把轰焦冻的手扯出来,对方显然犹豫又害怕,他抬手往轰焦冻背上一拍,轰焦冻踉跄着走了几步,轰焦冻的母亲就向前抱住了她的儿子。

“对不起,焦冻。”

他怀里的孩子整个人都没有抬起头,但爆豪胜己已经晓得这事就是这样,给他们一个好好说话的机会,让当事人自己解剖过往,自己承认错误和煎熬的痛苦 。

爆豪胜己脱下鞋,他的步履匆匆,越过母子二人,毫不留恋地走到走廊尽头,拉开了轰焦冻的房间门。

一股久无人用的尘土气浸在暗黑房间里,他隐隐听到了什么哭声,踏入房间合上了房门。这个房间简单明了,没有什么个人风格,甚至没有什么个人偏好。

爆豪胜己看到摆在桌上角落的相框,是雄英时期的毕业照,一个面色几乎不太有变化的男人,藏在一群欢笑着的人里,摆着严肃的面孔。爆豪胜己目光只留在二十个人的一个之一里。偏瘦的身材穿着白色的雄英校服,每一个褶皱就在眼里成形一遍遍描绘。

“我可去他妈的吧。”爆豪胜己坐在地板上上,“你凭什么过了那么多年还徘徊在我生活里,真是怂到家了。”

爆豪胜己侧躺在地板上,手中还拿着那个相框。

轰焦冻不会喜欢自己,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会喜欢一个并不太关系好的男人而为之恼怒了许久。这个家伙,从头到脚都叫嚣着自己正常,爆豪胜己抓住胸前的衣领,把相册反扣在地面。

“赶紧的,变回来吧。别再打扰我了。”爆豪胜己闭上了眼睛。

“已经要吃晚饭了。”他再次睁眼时,光从没有合上的窗缝里透出,软糯的声音在他耳边乍起,近在咫尺的脸注视他在地板上睡出的红痕。

“你妈呢?”

“和姐姐出门了,我们还没吃晚饭,我要跟你回去。”

“开什么玩笑,当然是在这里住下了。你很快就会变回来了。”爆豪胜己艰难转动枕麻的胳膊,伸展着晃动,然后爬起身,“你家冰箱应该有食材吧,我今天在你们家睡一晚就自己回去了。”

他一头载进厨房,荞麦面已经放在洗手台旁边的盒子上了。该做什么已经无须选择,爆豪胜己拧开水龙头冲洗自己的手掌。

突然间他被寒意侵蚀,从小腿一路向上,在脊背处入骨,他收了收肩膀,缩回自己浸湿的手心,听到了冰块拔地而起时清脆的声响。

“我很喜欢你。”

是孩童时候,还没有开始变成少年时,混在人群里就分不清的声音啊。

爆豪胜己转过身,轰焦冻和他平视,他脚底踩着一座长梯,通体散着白气。红白发色的孩子伸出手,抱住他的脸,把他的脸凑得很近,爆豪胜己听到冰块里发出咔嚓的声音,下意识环住了轰焦冻,霎那冰梯在空气中裂为数块,他亲眼看到轰焦冻一双赤红的脚。

有人趁他不注意给了他的一个亲吻,结结实实放在了唇上。

“你在干什么?”他听到自己问他。

这个小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头一歪的倒在他肩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衣服因为酮体而破裂,他的眉眼渐渐细致,五官成为记忆里最深刻的模样。爆豪胜己依旧抱着他,此的轰焦冻比他还高了那么几厘米。

“好吧,混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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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独自回到公寓时显然已经过了平时的睡觉的时间,爆豪胜己锁上门,直当倒在沙发上,他一觉睡到黄昏,现在意识十分地清醒。他睁眼瞪着天花板,就挣扎着爬起来。

拉过或许是当初买空调留下的箱子,把那个毛揪得有些稀疏的考拉买的衣服鞋子全塞了进去。作为证言的署名纸条用透明胶糊在显眼位置。以及来时他自己的衣物,也在洗衣机过了一遍再放入箱中。

他几乎一夜未眠,天亮没多久,他就给事务所打了个电话。

“给我安排工作,这个假日我已经过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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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英雄是什么废物,这种临场能力还是回去接着考证吧。”爆豪胜己身处市中心大厦高层,他蹲在墙角,捂住方才发痛的手臂在对讲机里骂到,“这种情况赶紧给我拉能撑场子的英雄来善后,我现在就要去灭了他,谁管你要怎么办。”

爆豪胜己从墙根站起,抬起双手转身扯着突袭的敌人衣领往地上摁,反身擒住脖颈一顿猛炸。“给老子好好像个死虫一样待在这,你会和你的头目一块死的明白。”便从已经震碎的玻璃上飞出,细小的碎片扎入皮肤,他稍有不满地啧了一声,从对面大厦抓住反光映出的人影翻滚进楼层之处。

他面对敌人笑得肆意,总有人说他比起英雄更像反派头目,唯有此时才是真真正正完全把事件掌握在自己节奏里的时候。

“你准备好受死了吗?”他问道。

背后的窗户在一念之间,玻璃飞溅,他迅速跳起拉开距离,来者吐出一口白汽,踏入窗棂里,只忘了他一眼就一道冰墙打起,从地板上直直窜起,限制敌人的行动,爆豪胜己不容分说加入战斗,但面色已经难看起来。

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战斗快速落幕。警察来到现场清理后事,爆豪胜己从倚着的断墙上扶正身子,大步跨向楼梯,在拐角处看到原本随警察看着人质已经下楼的轰焦冻。

“啊?有什么事情吗?”爆豪胜己侧过眼,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看着这张面孔。

轰焦冻伸手撩起额间的刘海,点了点发根和额头交际的地方。然后走上几节台阶,“你是对我表达了喜欢吗?”

“什么?”爆豪胜己怔愣,他可一句喜欢都没讲。“你这混蛋在开什么玩笑?”

“亲吻是用来表达喜欢的吧,我记得是这样告诉我的。所以你在这里留下了痕迹”轰焦冻已经走到了面前低一节的台阶上,抬起脸,眼睫毛在视线里清晰可见。他的额头上分明光洁到什么都看不出。

轰焦冻握住爆豪胜己垂下的手,头倚在他的胸前。他能透过那厚重的手套,被攥的发痛。“你不是一直都会在这吗?别突然睁眼见不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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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一开始就把后续想好了,直当了断卡了六天磨磨蹭蹭写完了.真的痛苦
听着一些诡异的BGM写出来的,后来写的有些崩。开学前最后一篇文,收尾的有些匆忙。

以后再发文就是开学后的周末假期或长假了.诸君愉悦.

【爆轰/知乎体】有一只黏人的猫是什么样的体验

爆豪视角 没尝试过这种形式 有问题指出
文不对题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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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主:荞麦面去死吧

猫?没有。黏人的男朋友有一只,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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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他妈要听黏人的男朋友什么体验?你们他妈不是在讲猫吗!有病啊?黏人的男朋友能有什么体验,就一个字,爽。老子那么喜欢他,他黏着我老子,爽翻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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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细节,那么喜欢这些狗屁日常吗?黏人会让人觉得很烦不自由?那你男朋友可能没有我的好看,他长得好看黏我是一种享受。

能怎么个黏法?

我们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盖棉被纯聊天那种睡觉。他一滚进被窝就先抱我,然后默不作声开始把脸凑过来贴着我的脸,用他的鼻子开始蹭我的脸,五官蹭一轮,然后两颊再蹭一下,蹭舒服了就分两种情况,比较精神头就向上挪,把下巴搁我头上,一把一把捋我后脑勺,然后等着自己困。要么他已经很困了,自觉把头一缩贴我脖子上找个舒服位置就睡了。

鬼知道我用了多久时间习惯他那瞎鸡巴长的头发,扫在我脖子上痒的要命还不能躲。但是他黏我我也没意见,我和我男朋友工作都挺忙,每周睡一起的时间就那一两天,他黏我怎么的?见的那么少不委屈他了?

然后就日常的话,我们做饭是分开来的,刚同居那会是定了一三五二四六轮流,两人同时在家绝不吃速食,按照日期做饭。但是我吃了几次,发现这个傻逼永远只做荞麦面,美其名曰世界第一美味少一顿都不可辜负,然后我受不了这种嘴巴里淡出个鸟的伙食,就把厨房划分界限,各做各的饭。

荞麦面不是要烧开水煮面吗?他一烧开水就来黏我。我在旁边切菜,他就措不及防从后面抱过来,他人比我高两三厘米,背后抱过来然后脸往我头发里钻。

讲真我发现这件事后,就每天都洗头了。

反正就是水没烧开绝不回去,揩把油摸个腰到处蹭一蹭。然后就一动不动地抱着,盯着我干这干那,我挪一步他就贴着我小腿挪一步,反正死都不撒手。骂也骂过了,踹也该踹出记性了,但照干不误。

然后他有一次感冒,就是挺严重的那种。我也不知道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是怎么搞到在夏天感冒的,大概就是没用吧。刚好我那天工作不忙就请假在家陪他了。

然后这货就在家里沙发窝着,老瞅着我又不敢靠近,我走到哪他就躲个三米远。我说真的他要是真怕传染我躲就躲吧,眼神还贼委屈,搞的我好像多大逆不道一样。

过了一个小时后我真受不了了,大夏天又不能开空调,去房间翻出一个冲锋衣套上,脸上带了两个口罩,打开门就发觉他一直站在外边,刚伸开两只手他就整个人扑过来把我摁在地板上了。反正还是乱蹭,还好他不是猫,不然老子一身都是他的猫毛。但是还算稍有收获,我们同居两年他头一回主动不打招呼就亲我,就是隔了三个口罩,亲也没亲出味来。

就这样,挺爽的。
-------------第三次时间分割线----------
你们是真的很烦?谁先追的谁这种问题还用问吗?当然是他啊,而且就是黏糊糊地一直黏着,自己都没想明白是不是追的那种。告白就更加不可能了,他直接省了这一步我们就交往了。

我多少岁关你屁事?老子是一个靠谱的成年男性,年薪能养十个男朋友。再说了我们高二就在一起了你能怎么着吗?

------------第四次时间分割线-----------
什么叫黏糊糊地追听不懂,你们这种智商还是人类吗?就是说追我的时候也是一直黏着我把老子黏出味了我们才在一起的意思,但他本人根本毫无自觉明白吗?

我们高中时候开始关系不是很好,后来一起去补习后关系才逐渐好了一点,但是我们平时朋友不一样,我自己有几个很傻又没用的哥们,他就跟我以前一个幼驯染扎堆。

他本来就一直跟他们一起在食堂吃饭,但我嫌弃等人吃饭浪费时间,经常都是自己一个人吃的。然后补习结束后一段时间后他就突然开始一个人吃饭了,而且每次都好死不死就隔我一两个座开始吃那种。

我当时看到他的脸就冒火,把整个食堂的座东南西北角换了个遍,他还是一直坐到我视线可见的范围内。然后每天在我余光里吃荞麦面,什么屁话都不放,吃完就坐着,我吃完了他就跟着一起起身然后和我一起去丢盘子。

半个月我终于坐不住了,他刚在我左上角坐下,我就站起来搬着盘子坐他对面了。我刚张口开始要骂他,他就抬起头来看着我。讲真脸好是真的好,他当时眼里都闪着光,我差点都被照瞎了。然后他就笑了,就是高兴的那种轻笑,然后什么都不说就接着嗦面,搞得我脑子一空忘了要干嘛,就赶紧扒了几口饭走人了。

结果第二天他就很自然坐我旁边吃饭了。

讲道理再蠢也该看出来是在追我了,但是真的太蠢了。就是一个劲往你旁边钻,又什么都不做,在你眼前瞎晃悠。

后来我们成了是因为高二一次大考过了班上那群傻子比较嗨,我们就每天晚上都在大堂玩些不知道什么鬼游戏,或者瞎聊天。

我和他都属于早睡行列的,经常游戏玩到一半就开溜。有天晚上我一坐沙发上,他就默默绕过一群人挤到我旁边,什么话都不说在旁边喝牛奶,一边搓手指拼命睁眼。喝着喝着就往我身上靠,给老子推回去又醒了接着喝。

结果三分钟后,直接一股脑倒我身上,我能觉着他绝对睡过去了,这个快一米八的人直接压过来,我差点给他压沙发上。我就只能说要去睡了,把他一起拖上去。

等我把他拖到房间里,他就跟蓄谋已久似的,搂着我的腰就把我抵门上了。我说“似的”是因为他差点一个脚滑给摔了,我抓着手臂拉回来的。

接下来就真的让人难以言喻。

我没见过那么怂的人。

他足足把脸凑过来十分钟,快要亲上了又顿一下拉回去,看我一眼又凑回来,反正来来回回就是不敢亲。

气得我都快要笑死了,这他妈不是病句。我直接吼他,你他妈到底亲不亲?他就急忙往我脸上糊,糊完感觉好像不错,又往嘴上亲了口,最后我整张脸都给他啄了一遍。

当晚我就没回宿舍和他睡一起了,盖棉被连天都不聊那种。他就一直搂着我,盯着我脸上,什么话都不说,没开灯我都看得见这货笑得多高兴。

这家伙的握力真的很强。我睡相奇差,左右翻滚都不算个事,那天早上起来老子一脚蹬到床尾去了,这家伙居然跟昨晚抱着我是一个姿势。

天亮了我就从阳台爬回我宿舍里了,我们是上下楼。洗漱一下穿好校服打开门,这个家伙就已经在我门口等我,问我要不要跟他去教学楼。

你人都在门口我还能甩了你?

大概就是这样,别再问了,我们合法同居,确实是同性恋,但我们双方爸妈都知道,我们一对成年男人,谈恋爱关你屁事。

------第五次时间分割线-----------
再问我就删回答了。

我这种男朋友你找不到的,做梦吧。你以为什么男人都配得上我啊,就他一个,仅此一个。

还有什么叫不做,我们两个试过几次,但我比起那些更喜欢他黏着我撒娇不行吗?他现在在公园长椅上躺我大腿上睡午觉,你们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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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搞了一个,也不知道ooc没有。
纯属娱乐////